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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者少年班出身,同学少年多不凡。

这话说出来不是为了炫耀。少年班那点虚名,在这个时代不值一提。值一提的是这帮人后来去了哪里。

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代初,少年班最聪明的那批人,没去硅谷,没去投行,一头扎进了一个当时还没什么人听说过的行当:量化对冲基金。

江平师兄,81级的,在SAC Capital做到portfolio manager,单人单年奖金过亿美金,创下打工人的历史天花板。

一个人,一年,一亿美金。

不是创始人股权,不是IPO套现,是年终奖。

城堡基金里少年班的师兄师弟更是一把一把的。有个师兄有次开玩笑说,Ken Griffin可能是全美国雇佣少年班和北大数院毕业生最多的美国人。

为什么讲这些?因为笔者最近看到一个数字,恍惚间以为时光倒流:有个比我低五级的少年班的师弟,去Meta做大模型研究员,package两亿美金。

两亿美金。

你没看错。不是CEO,是一个研究员的package。

二十年前,能开出这种价码的只有量化基金。如今,轮到AI了。

并非巧合。同一出戏,换了幕布而已。

笔者最近两年看AI Agent的演进,越看越觉得:下一代伟大公司的人才体系,应该对标量化对冲基金。

今天这篇文章,笔者想把这个想法从头讲透。

一、哈佛宿舍楼顶的卫星天线

1987年,一个叫Ken Griffin的19岁哈佛新生,干了一件让宿管阿姨抓狂的事:他在宿舍楼顶装了一口卫星天线。

不是为了看HBO。是为了接收实时股票报价。

他又拉了一条传真线到房间里,用几千美金的本金开始交易可转债。他的室友在读莎士比亚,他在算 Convexity。

这个故事记载在Sebastian Mallaby的《More Money Than God》里,后来被反复引用,成了华尔街的创世神话之一。

笔者想说的不是这个故事有多励志,而是这个故事的结构。

Griffin在做什么?他在搭建一个系统:卫星天线是数据源,传真机是信息通道,他的数学模型是决策引擎,交易账户是执行层。一个人,四个模块,形成闭环。

三十七年后,维也纳一间公寓里,一个叫Peter Steinberger的奥地利开发者,花了一个周末,用 Claude 搭了一个AI 私人助理原型。

OpenClaw 迅速成为 GitHub 史上增长最快的开源项目。扎克伯格亲自在 WhatsApp 上给反馈,Satya 打电话,Altman发帖称他天才。Meta和 OpenAI 同时开出过亿美金的价码,争抢一个人:一个没有公司、没有员工、没有营收的人。

没有产品经理,没有董事会。一个人,一台电脑,一个周末的原型。

Griffin不只是在交易债券。Steinberger也不只是在做一个开源项目。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:用机器找到edge,然后all in.

Griffin的那口卫星天线,最终长成了600亿美金 AUM 的Citadel。

Steinberger的那个周末原型,让他坐到了 OpenAI 的牌桌上。

二、Jim Simons解答的不是市场,是组织

华尔街若有封神榜,Jim Simons当居首席。他创立的文艺复兴科技旗下大奖章基金,从1988年到2018年,年均含管理费回报 66%。三十年如一日。

巴菲特长期年化约20%,索罗斯 30%。Simons甩开他们一倍以上,波动率还更低。

Gregory Zuckerman在2019年出版的《The Man Who Solved the Market》里,用整本书试图解释这个奇迹。笔者读完之后的结论是:Simons真正解答的不是市场,是对冲基金的组织架构。

Simons的履历惊人。冷战时期在美国国防分析研究所做密码破译,和数学家们一起破解苏联密码。后来去石溪大学当数学系主任,拿了几何学最高奖之一的Veblen奖。

1978年,他起了一个念头:拓扑学里的模式识别方法,能不能用在大宗商品市场?创办 Renaissance Technologies,他做的第一个关键决策,也是最被低估的决策,是关于人的:坚决不招华尔街的人。

早期团队阵容恐怖。Leonard Baum,隐马尔可夫模型里Baum-Welch算法的共同发明人。Elwyn Berlekamp,伯克利的组合博弈论大师,给NASA喷气推进实验室做过编码理论。James Ax,代数数论领域离Fields Medal一步之遥的天才。后来又从IBM挖来一批语音识别专家,因为语音识别的信号处理方法和从金融数据噪音中提取信号,在数学上是同一个问题。

Simons在2010年MIT演讲中讲得很直白:我们招做过科学和数学的人,不招做过金融的人。信号是微弱的,你需要能从噪音中找到信号的人。

笔者琢磨这话很久,Simons认为金融经验是一种负资产。如何解读?

做过金融的人有直觉,有经验,有判断。而这些东西在量化交易中是毒药。量化交易需要的是提出假设、测试假设、接受结果,不带感情。金融老手最大的问题是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。

古人谓之知见障,大抵如此。

这对AI Agent公司的启示是什么?

在AI Agent时代,你的每一次用户交互都像一笔交易,每一个prompt变体都是一个策略,每一条转化漏斗都是一次做市。你需要的不是一个有十年SaaS经验的VP of Product。那个人会带着过去十年的直觉来做决策,而那些直觉在Agent时代大概率是错的。

你需要的是能从噪音中找到信号的人。

Renaissance没有产品经理。他们有研究员。提出信号假设,在历史数据上回测,验证了就上线,证伪了就毙掉。没有季度路线图,没有PRD文档,没有alignment meeting。

你今天要创办一家AI Agent公司,Renaissance的组织方式比任何YC创业课都值得研究

三、Pod:对冲基金送给AI时代的最大礼物

讲完了Simons的信号狩猎模型,笔者要讲一个更直接的组织形态:Pod。

这个词在对冲基金行业有特定含义。不是播客,是独立作战单元。

Citadel的进化

Griffin从哈佛宿舍起步,1990年用460万美金在芝加哥创办Citadel。头十年基本上是一个天才交易员带着一群人干。到了2000年代,Griffin做了一个关键转型,把Citadel从一个明星基金经理做决策的模式,改造成了多经理人平台,Multi-Manager Platform。

几十个独立的Pod,每个Pod二到七人,各自运行自己的策略,各自有独立的资金配额和风控限额。Pod之间不需要协调,不需要开会对齐,甚至不需要知道彼此在做什么。

Griffin在2019年芝加哥经济俱乐部演讲中说得明白:我们的工作是搭建全世界最好的平台。做到这一点,最好的人才会来,最好的想法会赢。

注意主语。我们的工作不是挑选策略,是搭建平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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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llennium的极致

如果说Citadel把 Pod 模式做到了优秀,Izzy Englander 的 Millennium 就把它做到了极致。

Englander 1989年创办Millennium,到2020年代旗下运行300多个独立Pod。每个Pod都是一个准自治单元。基金总部提供基础设施:技术系统、风控引擎、资金、合规。Pod提供策略和执行。

关键机制叫中央风控账本,Central Risk Book:一个集中化的风控引擎实时监控每一个Pod。Pod A的夏普比率跌破阈值,系统自动削减其资金配额。Pod B表现优异,资金自动流入。

不是CEO拍脑袋决定谁好谁坏,是系统决定。

表现差的Pod可能几个月内就被解散。

听起来残酷。但这就是为什么Millennium在2022年全球大跌的时候还能赚120亿美金。

横向比较 AI Agent 公司

传统C端公司的组织:一个VP of Product,一条路线图,一个Figma文件,一个季度规划周期。VP押错了方向,公司烧掉三个月。三个月在互联网时代可能还能补救,在 AI 时代就是生死之别。

Pod模式的 AI Agent 公司这样运作。

假设目标是将 Day 7 留存提升20%。不开会讨论方案,直接起三个Pod。每个Pod自己决策做什么方案,是改RAG策略、做dynamic prompt还是换planner,荤素不忌。

一个流量塔,等价于Millennium的中央风控账本,把30%的用户分配给每个Pod。72小时后,Pod B的留存数据遥遥领先。流量塔自动把80%的流量切给Pod B。两个月后,Pod A和Pod C被解散、活水、回收重组。

无争论,无政治,无「我觉得邮件方案更有长期价值」这种无法证伪的废话。

数据说了算。

Nassim Taleb在《反脆弱》里有一个观点笔者反复引用:冗余不是浪费,冗余是进化的工作方式。自然界不会只下一个赌注,它同时跑一万个变异,然后让环境筛选。Citadel跑300个Pod是同一个道理。冗余的成本远低于押错方向的成本。

在 AI 时代,算力和流量就是 Pod 的资金,用户充值就是 Pod 的市场检验。算力便宜,流量也越来越程序化。真正贵的是什么?是做错了决定还不知道。

传统公司最大的成本不是工程师工资,是认知延迟。花三个月做了一个功能,上线后发现没人用,再花三个月复盘、调整、重新规划。Pod模式把这个周期从月压缩到小时。

四、痛苦加反思等于进步:Bridgewater的激进真相

讲到对冲基金的组织哲学,绕不开一个争议最大、也最深刻的人:Ray Dalio。

一亿美金的教训

1982年,Dalio上了PBS的《Wall Street Week》节目,信誓旦旦宣布美国经济即将陷入大萧条。

错得离谱。

亏光了公司的钱,解雇了所有员工,从父亲那里借了4000美金度日。Bridgewater 从一个小团队变成了只剩他一个人的皮包公司。

这是《Principles》中 Dalio 亲口讲的故事。他说那次失败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经历,因为他从中悟出了一条:痛苦加上反思等于进步。

古人云置之死地而后生。Dalio的版本更精确:不是死地本身让你重生,是死地之后的反思让你重生。

Dot Collector和棒球卡

Dalio从那次失败中得出了一个极端的组织哲学,他叫它激进的真相与激进的透明,Radical Truth + Radical Transparency。

他在 Bridgewater 内部搭建了一套叫 Dot Collector 的系统。每次开会,所有参会者在 iPad 上实时给彼此打分,维度包括逻辑推理能力、触碰敏感问题的意愿、可靠性等等。这些评分日积月累,形成每个员工的棒球卡,Baseball Card,一份数据化的能力画像。

团队出现分歧时,不是谁级别高听谁的,而是看可信度加权意见,Believability-Weighted Opinion。在这个特定问题上,谁的历史判断准确率最高,谁的意见权重就最大。

Dalio在2017年TED演讲中的意思很清楚:想法的精英体制需要激进的真相和激进的透明。人们必须说出真实想法,并愿意接受挑战,这样最好的想法才能胜出。

很多人觉得Bridgewater的文化像邪教。笔者能共情,Dalio的系统确实反人性。大多数人不喜欢被同事实时打分,更不喜欢自己的棒球卡上赫然写着对 FX 的逻辑推理能力偏弱。

然而,此文化对于 AI Agent 公司似乎会是正解。

流量塔不在乎你的感受。数据不在乎你的职级。Pod B 比 Pod A的付费率高5个百分点,此即真相,无可辩驳。

在传统公司里,真相是稀缺资源。你需要精心设计的文化、勇敢的领导者、痛苦的诚实对话才能接近真相。在AI Agent公司里,真相是默认输出。你的Agent跑得好不好,dashboard上一清二楚。

Dalio花了四十年搭建一套文化系统来逼近真相。AI Agent公司在 Day 1 就拥有它。

此之谓时代之杠杆。

五、反简历:D.E. Shaw、Two Sigma

Jeff Bezos的前老板

David Shaw是哥伦比亚大学的计算机科学教授。1988年,他拿着2800万美金创办了D.E. Shaw & Co.,宣称要建立一个金融公司的计算版本。

Shaw的招人风格和Simons如出一辙。计算生物学家、天体物理学家、密码学家,什么都招,就是不招华尔街老手。

他最出名的一次招聘,是雇了一个普林斯顿毕业的年轻人做副总裁。此人名叫Jeff Bezos。

1994年,Bezos在D.E. Shaw工作期间,发现互联网流量正在以每年2300%的速度增长。他向Shaw提出了一个在网上卖书的想法。Shaw觉得有意思,但不是D.E. Shaw该做的事。

Bezos用了一个后来被反复讲述的思维框架做决定,叫遗憾最小化框架:到了80岁,我会不会后悔没有尝试?答案是会。于是辞职创办了Amazon。笔者觉得这个故事最值得品味的地方在于,Bezos的概率思维、第一性原理思维、对不确定性的拥抱,这些后来成为Amazon核心哲学的东西,是在D.E. Shaw的量化文化中锻造出来的。

量化基金培养的不只是交易员,是一种思维操作系统。

Two Sigma:碰巧在做金融的科技公司

John Overdeck 12岁获全美MATHCOUNTS数学竞赛冠军,SAT数学满分。David Siegel曾任 D.E. Shaw 的CTO。2001年二人联合创立Two Sigma,喊出了一句在量化圈流传至今的话:我们是一家碰巧把才华用在金融领域的科技公司。

Two Sigma的执念是自动化一切。如果一个人类做了两遍同样的事,就写个系统来做。不只是交易自动化,内部运营、研究基础设施、数据管道,甚至HR流程,统统自动化。

这和AI Agent公司的哲学完全一致。凡是Agent能做的事,就不该由人做。人的时间应该花在Agent做不了的事上:提出假设,设计实验,解读反直觉的结果。

新时代该招什么人

把Simons、Shaw、Two Sigma的招人哲学综合起来,笔者得出一个结论:AI Agent公司的理想Pod Leader,不是标准的大厂P6产品经理或P7工程师。

大厂人被训练来管理复杂性。写PRD、跑sprint planning、做stakeholder alignment。这是为旧时代优化的技能组合。旧时代他们价值连城,新时代里则恐为负资产。

新时代需要什么样的人?三个问题。

你能自己写策略吗?

你能自己解读AB结论吗?

你能在一天内把实验写完、测完上正式服吗?

三个问题你都能答能,你就是一个完整的Pod。一个人就是一个Pod。

Simons在2015年接受Numberphile采访时说过一句话:最好的人是能做事的人,不是能谈论做事的人。

六、从劳动经济到杠杆经济

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

大奖章基金巅峰时期管理约100亿美金资产,员工约300人,人均管理资产约3300万美金。

但重要的不是人均AUM,而是人均回报。66%的年化回报意味着每年创造约66亿美金利润。300人,66亿。人均2200万美金。

此非劳动密集型,乃杠杆密集型。此处之杠杆,非资金杠杆,是认知和执行杠杆。300个顶尖大脑通过机器系统放大自己的认知能力,达到传统组织无法想象的效率。

参见前文:一万个不知疲倦的员工:Agent陆军做重交付

AI Agent 版本答案的样子

笔者的预测可能过于激进,但笔者愿意为此下注。

AI Agent时代的版本答案,人数没准更少。

一个CEO,即总投资组合经理,设定风控参数、分配资金(流量/算力)、管理Pod。一个CTO,即基建总工,搭建流量塔、Agent运行时、搞定胶水代码。N个Pod Leader,即量化研究员兼架构师,每人对一张P&L负责。

中央平台提供算力、流量、数据基础设施、品牌和分发。Pod提供策略、创意、prompt工程和实验。

Steve Cohen的故事在这里有借鉴意义。SAC Capital出了法律问题之后,Cohen重建为Point72,大力投资旗下的Cubist Systematic Strategies,一个纯量化部门,减少对任何单个人判断的依赖。Sheelah Kolhatkar在《Black Edge》里详细记录了这个转型。

教训只有一条:系统必须比任何个人更重要。如果你的公司离了某个人就转不了,那你没有建成系统,你只是雇了个贵的打工人。

Charlie Munger讲过:复利的第一条原则,不要无故打断它。

AI Agent公司的复利是这样运转的。你的Agent全年无休地跑实验。你睡觉的时候,17号Pod 在测试新的逻辑。你吃早饭的时候,流量塔已经根据凌晨的数据重新分配了流量。你到办公室的时候,dashboard上已经有了新的结论。

CEO是设计机器的造钟人。

思考、迭代、反思、进步。

七、尾声:操作手册

前六章讲的是道理。道理讲完了,笔者想讲讲怎么做。以下七条,是笔者自己在公司里正在执行的,不是建议,是实操。

第一,轻期权、重现金。

互联网公司的薪酬结构是"低base + 大量期权",本质是一张十年期的彩票。这张彩票的兑付条件是公司上市,而上市的前提是你在这儿熬够年头。这不是激励,这是绑架。

对冲基金不搞这套。Citadel的PM年薪可能只有几十万美金,但年终bonus可以是base的十倍甚至百倍。当年发,现金发。你今年的P&L好,今年就兑现。明年不行,明年就没有。干净利落。

为什么对冲基金能这么做?因为利润够好,而且贡献度清晰。你管的book赚了多少钱,系统里一清二楚,不需要靠 IPO 来做一次性的模糊分配。

AI Agent公司天然具备同样的条件。每个Pod的营收贡献、留存贡献、付费转化贡献,dashboard上拉得出来。既然算得清,就该当期结算。超高总包,重仓绩效,现金兑付。只有算不清楚每个人贡献了多少的公司,才需要搞一个十年期的期权池来把所有人绑在一条船上和稀泥。

第二,赛马、不赛PPT。

传统公司的晋升逻辑是title驱动的。你是L5,你向 M2 汇报,你的年度目标写在OKR里,你的晋升取决于委员会的投票。

对冲基金的逻辑完全不同。你的book做得好,资金自动扩大。你从管 $500万变成管 $5000万,不需要谁批准,系统自动分配。做砸了,book缩回来,甚至Pod直接解散。没有title的死板阶梯,只有P&L的实时排名。

AI Agent公司应该一样。你的Pod留存数据好,流量塔自动给你更多用户。你能操控更大的scope、跑更大的实验。打赢了就扩大book,打输了就回收重组。不需要季度review,不需要晋升答辩。数字就是你的军衔。

第三,招最聪明的人、不招最"懂行"的人。

这条前文已经讲了很多,此处只补一句笔者的切身体会:聪明人学行业,三个月够了。行业老手变聪明,三十年也未必。Simons不招华尔街的人,不是偏见,是概率计算。

第四,人要少。

笔者的判断是,AI Agent时代的版本答案公司,可能就是几百个超高薪的人。不是互联网时代的十万人大厂。大奖章基金300人,年利润66亿美金。这个效率模型在AI时代不但可以复制,而且会更极端。

人少,则每个人分到的资源多,决策链路短,信噪比高。人多,则开会多,对齐多,政治多,认知延迟高。中厂:二流互联网公司之殇

第五,公司里只有两种人。

有book的人,和做基建的人。

有book的人就是Pod Leader,对一张P&L负责,直接面对用户和数据,跑策略、跑实验、跑结果。做基建的人搭流量塔、搭Agent运行时、搞定胶水代码和数据管道。两种人都重要,但只有前者能拿到最高额的短期现金激励。这和Citadel一模一样——基建工程师拿高薪,PM拿bonus。清清楚楚,各得其所。

第六,低调。

你见过文艺复兴开发布会吗?见过Millennium上播客讲方法论吗?见过D.E. Shaw做TED演讲吗?

最赚钱的量化基金几乎都是行业里最沉默的。Simons从不公开讨论策略。Jane Street连官网都没什么内容。原因很简单:你的alpha一旦被人知道,就不是alpha了。

AI Agent公司最大的资产是什么?是你的prompt策略设计,你的流量塔分配算法。这些东西每一条都是交易信号,公开一条少一条edge。

赚钱的公司不需要PR。需要PR的公司往往不够赚钱。

善战者无赫赫之功

第七,以上六条不是理论。

笔者自己的公司就是这么跑的!美区头部AI Agent项目,应用商店分类榜第一,营收近亿美金,全球第一名的VC投了我们。团队很小,人均产出极高,薪酬结构对标量化基金而不是互联网大厂。

我们在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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